门铃响过三声,父亲诚一才从书房出来。玄关很暗,只有厨房方向漏出一线暖光。佐和子站在那道光里,围裙上沾着一点面粉,抬眼看他,先笑,再说话。
「汤要趁热喝,我放了姜。外面冷,先把外套给我。」
悠真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记得上一次有人这样接过他的外套,是生母美咲还在的时候。桌上摆着四副碗筷,第四副前面空着,像留给一个不会来的人。父亲说那是老规矩,佐和子说那是纪念。
夜里两点,悠真下楼倒水,看见佐和子坐在客厅沙发上,膝上摊着一本旧相册。她合上相册的动作很慢,慢到足以让他看清其中一页的边角,那里夹着一张被折过的报纸,标题里有"未结"两个字。
第二天早晨,早餐照旧温热,姜汤照旧端到他手边。佐和子说:「你昨晚睡得不好,今天别喝凉的。」温柔得像一句判词。